打闹,眼角慢慢弯起来。在肖折釉看来,他们两个还是孩子,她不得不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等漆漆和陶陶闹够了,肖折釉又拉着他们问东西有没有收拾好,可有缺什么。毕竟,此次一别,许下次再见不知要几年之后,肖折釉心中也有不舍。漆漆果真是说了些缺的东西,包括红芍儿养伤需要的药材,还有一些日常要用的东西。漆漆问肖折釉可否去街市采买。
毕竟前几日刚刚有过刺杀的事儿,肖折釉也拿捏不准能不能出去,她便去询问沈不覆。
沈不覆正在写一份名录,听了肖折釉的话,没什么犹豫,说:“去吧,带着归弦即可。”
肖折釉有些诧异,问:“你就那么确定哪些黑衣人不会再来?”
“嗯。”
肖折釉立在沈不覆长案前看他把那一页写完,才问:“将军是知道那日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沈不覆将写好的一页名录放到一旁,放了笔,看向肖折釉,点了一下头。
“盛雁溪。”沈不覆顿了一下,“那日晚上我去找过她。”
肖折釉在听见“盛雁溪”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怔,她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不过只是一瞬间,她眼前就浮现那一日盛雁溪在芍药花圃围着的花厅中对沈不覆诉说深情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