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漆笑嘻嘻地凑过去:“我们也想去!”
“啊?”肖折釉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们两个。
漆漆又往前凑了凑,急忙说:“姐,你从小就打不过我啊!你都能去打仗,我怎么不能?别的事儿我不如你,可是打架这种事儿,我一个顶你仨啊!”
陶陶也在一旁说:“我也想跟去!之前一心想考功名,可如果天下乱成这样,连科举都没了。读书还不如拿起刀枪上阵杀敌!”
说完,陶陶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肖折釉看了一眼陶陶纤细的手腕。陶陶举起拳头的时候,衣袖向下滑了些,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竟是和肖折釉差不多粗。陶陶这些年一直苦读圣贤书,并没有做过一点粗活,舞刀动枪的事儿也没做过。更何况现在的陶陶不过还是十四岁的年纪,在肖折釉眼中真真还是个孩子。
见肖折釉沉默着,漆漆和陶陶也不说话了,都期待地望着她。
肖折釉望着漆漆和陶陶,心里是真的犹豫。
许是幼时宫中受其父皇影响,在肖折釉的理念里一直坚持文武并重。所以在陶陶小的时候,并没有如沈不覆计划的那样勉强陶陶去习武。她觉得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都有其不可忽视的作用,只要走到极致。虽然如今山河飘零,武将明显比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