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肖折釉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院门被推开,开门的老伯看见肖折釉身后的人不由皱眉,警惕地问:“他们是什么人?”
袁顷悍握紧腰际的刀。
肖折釉浅笑着说:“当然是沈将军的部下,是沈将军让他们过来的。”
陆伯恍然,脸上立刻换回慈祥的样子,弯着腰恭敬将人请进来。
临进正厅前,肖折釉回头看向袁顷悍,说:“两位将军跟进来就好,其他人还是留在院子中吧。”
“当然可以。”袁顷悍上前一步,靠近肖折釉,宽大的袖子遮住手中的匕首,而匕首抵在肖折釉的腰际。
陶陶眯着眼睛盯着袁顷悍手中那把匕首上,他努力喘了口气,装作没看见一样,跟着肖折釉往屋子里走。
赵素心穿着一身红色的裙装,下半部的脸也用红色的轻纱遮着,她懒洋洋地倚靠在美人榻上,两个侍女跪在她脚边给她捶腿。
肖折釉走进厅中,屈膝行了一礼,说:“折釉给公主请安。”
陶陶跟着肖折釉一并行礼。
赵素心睥了她一眼,目光又漫不经心地扫过肖折釉身后的人,眼中流露出几分厌恶的神情来,不悦地说:“这两个人是谁?”
她没让起身,肖折釉就一直屈着膝。肖折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