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覆显然有些不自在。不过她出去的时候,绿果儿给她使了个眼色,悄悄告诉她将军直接去偏房沐浴了。漆漆这才松了口气,抱着糕点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肖折釉走进偏房的时候,沈不覆正弯着腰洗手,手上洗下一层泥土。
“这么晚才回来,这都快到子时了。”肖折釉走过去。
“事情多。你先回去吧,这里脏。”沈不覆拿起架子上的帕子擦手。
肖折釉凑过去,贴着他的胸口闻了闻。她点点头,说:“嗯,一身泥味儿。”
“陪几个年轻人比划了两招。”沈不覆转身往屏风后面的浴桶走去。
肖折釉跟了进去。
沈不覆正要解衣带的手停下,看向她,笑问:“怎么,要伺候为夫沐浴更衣?”
“没做过,不太会,但是递个帕子,拿个衣服这种事儿应该还是能做的。”
沈不覆认真看了她一眼,张开双臂。
肖折釉愣了一下,走过去帮他宽衣。
沈不覆望着垂着眼睛的肖折釉,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文静乖巧得不像话。忽然很想拥她入怀。沈不覆想到自己身上的汗渍和泥土,只好作罢。
肖折釉摸着沈不覆硬邦邦的胸膛上的一道疤痕,蹙眉:“这怎么又多了一道?”
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