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望着她。
肖折釉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节气氛,浅笑着问:“我还没老呢,瘦了点憔悴了点,就嫌弃啦?”
沈不覆眉宇沉沉,没接她的话,困惑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肖折釉每一次去吴婆子那里都会吐,她便故意在去之前不吃东西。吴婆子那边又有几次是突然来请她,她便逐渐不再吃早饭,绷紧了弦儿,时刻准备着。再后来她变得越来越没胃口,时常一整日只吃几口粥,甚至滴水不进。加上心中郁结,便不知不觉成了让肖折釉自己都震惊的样子。
肖折釉转过身来,她拉住沈不覆的衣襟,让他弯下腰,问:“看,我眼里有什么?”
沈不覆凝视她的眼睛,说:“我。”
“还有呢?”肖折釉又问。
沈不覆答不上来。
肖折釉认真望着沈不覆的眼睛,望着沈不覆眼中唇畔带着嫣然笑意的自己,轻声而缓慢地说:“还有对你千回百转延绵层叠化不开拢不尽的情。”
情呵,最是千煎百熬。
肖折釉松了手,忽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哼笑了声,偏着头深深望着沈不覆,略扬着下巴,带着点小骄傲地说:“沈不覆,你就不能抱抱我吗?”
沈不覆眸色俞沉,他抱住肖折釉,环在肖折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