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臣子提议选妃?”沈不覆问。
肖折釉无力地点头。
“这种事需要问我吗?”沈不覆又问。
肖折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无助地望着沈不覆,说:“不覆,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原以为这一世不嫁人就好,可是事情总不能按照我想的那样发展……”
眼泪又簌簌落下,她偏过头,将泪蹭在沈不覆的胸口。
“就因为这个,你两个月之内暴瘦如柴,就因为这个,床笫之间你拘谨又畏惧?”
肖折釉搭在沈不覆肩上的手颤了一下,哽咽着点头承认:“是,我怕。我既怕药失效不知道哪一天就有了身孕,又怕你发现我偷偷吃药。还有……欺骗你的负罪感压得我喘不上气……”
“别哭。”沈不覆抬手轻轻拍着肖折釉的后背,哄着她。
肖折釉却哭得更凶了,“我觉得自己很自私,胆小懦弱又无能……”
沈不覆叹了口气,强硬地去掰肖折釉的肩膀,将她藏起来的脸掰到眼前,让她看着自己。沈不覆认真问:“折釉,你会逼一个恐高的人爬树吗?你会逼一个海鲜过敏的人吃螃蟹吗?你会喂讨厌香菜的人吃香菜吗?”
肖折釉眼眶里含着泪珠儿,茫然地望着他。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