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虞声音淡淡,正在斟酌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和丁睿思说。
他倒不是怕丁睿思从此以后就不服他了,就是不想别人把自己拿omega对待。
“难怪,你现在是还在医院还是回家了?”
“回家了。”
“那我来你家找你,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分钟,这个生日蛋糕我必须给你安排上。”
丁睿思家离骆虞家近,不消三分钟就能到。
“行,别带别人。”
“肯定的,等着我啊。”
骆虞从床上坐了起来,给自己后颈的腺体贴了个气味抑制贴。
三分钟之后,丁睿思提着蛋糕来了,还带了几瓶冰啤酒。
“为了庆祝你出院和生日,必须要有点有气氛,所以带了啤酒。”
丁睿思一点没客气的往骆虞房间走,然后往地板上一坐。
蛋糕被丁睿思打开,卡牌上面写了一行字。
——祝最A的骆虞大帅比十八岁生日快乐!
“这么丑的字,一看就是你写的。”
骆虞把沾了点奶油的牌子拿下来,指尖在‘A’上划过。
丁睿思轻哼:“我这字多有狂草的风范,你这就不懂欣赏了,我给你切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