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骆虞握住了他妈的手,大夏天还是一片凉。
“我放心不下你,别担心,就算没有也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多少人一生都碰不到一个百分百啊,妈妈刚刚已经联络了另一个研究所了,是你爸战友的关系,那边给价格便宜点,可能八九千,等会妈妈就去谈,咱们家还有存款呢。”
乔婉蓉絮絮叨叨的安慰着,大不了就努力挣钱,总有办法的。
母亲的焦虑骆虞看在眼里,他收紧了手,喉咙有些干涩。
他妈说的存款,是他爸的抚恤金,以及伯伯那边分家变卖祖屋给的一半,这么些年加起来,大概有五十万左右。
看起来好像可以撑几十个月的样子,但是骆虞没有他妈那么天真,对方说的八九千可能就是单支售价,并不包括研究成本。
除非有很多人像他这样是A0719号信息素,那么研究室才有钱赚,单独为他定做,肯定更昂贵。
“不用,妈,不用。”
骆虞一连说了两个不用,心里难受的程度不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