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底吃了个鸡屁股。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二十分了,骆虞摘下了耳机,看见余晓双正在恋恋不舍的看着游戏界面,活像一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
“我们送你回家。”
骆虞让丁睿思去前台退机,把余晓双拉了起来,却听见余晓双在嘀嘀咕咕的,凑近了才听见她在念叨什么。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呜呜呜呜……”
……这不是苦命鸳鸯,这是阴阳相隔。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余晓双已经在唱“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丁睿思和骆虞对她这个状态习以为常,把人护送到了家。
回去的路上骆虞打了车,丁睿思坐在车里摆弄自己那个两年前的旧手机,从上车到下车都维持着惆怅的表情。
约莫十分钟到了家,小区里一片安静,大多数人家的灯都是暗着的,只有零星几盏陪伴着夜。
昏黄的灯光要亮不亮的耷拉着,细小的飞蛾紧贴在上面,蒙上了碎影。
骆虞看着旁边的丁睿思,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
今天的感觉,有一点奇怪。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