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她们没回答,言蹊打了个电话说言大胖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但是萧雨桐不太放心,坚持在医院呆一夜观察看看。
心姨放松下来,连呼几声阿弥陀佛。
安之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第二天吃完早餐后,她回房间背起小书包,握着门把恋恋地扫视了房间一圈,便悄悄地掩上门。
她平常吃完东西就会回房间,又不爱说话,安静地让人忽视。而且今天是周末,别墅区的大门早起的小保安正在打盹,没留意她一个小小的身影。
等到言蹊回家的时候,心姨还以为她在三楼。言蹊回房间一看,已经人走楼空,心姨送给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着,只有一张大白纸,写着:“言蹊,谢谢你,我回去了。”
字体稚嫩,只有言蹊两字已经初具火候,小巧端秀。
安之走了很久都见不到公车站,她走累了,就在路边坐了下来。郊外地方绿树连荫,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她只能凭借记忆里的路线,而她只认得言家老宅到幼儿园的路线,所以她必须先到幼儿园,再向别人问路。
她想回她和外公的家里了,只有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她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抬头看了看天,天空那边有一大团乌云,缓缓地飘过来,又一团团乌云,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