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失去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
言蹊捏了捏眉心,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高既明跟她的事情?这根本是不同的性质?她在怪安之没有跟她坦白吗?这哪里是一样啊,她还是个小孩子。
言蹊笑自己不够成熟。好吧,她是有些不舒服,安之都告诉她喜欢女生这件大事了,其他的她想瞒着就瞒着吧。
下班后婉拒了廖承宇送她回家的建议,自己开车回去,打安之的电话也没有接。
她进了家,停好车,锁好门。家里一楼的灯依旧亮着,她上了二楼,只留了壁灯。
看了下表才九点,安之已经睡觉了?
言蹊放下包包,脱了外套,安之房间的门并没有关,言蹊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有落地灯,还有窗帘上的星星灯亮着。
“陶陶,睡了吗?”言蹊走了进来,轻声问,床上的被子动了动,安之的小脸探出来。
“不舒服吗?” 言蹊坐到床边,本来想探一下她的额头,但想起她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是冷的。
“嗯……有点点。” 安之声音弱弱的,两只眼睛水水地瞅着她。
言蹊想想,算了下日子,“例假来了?”
安之点点头。
房间里开了暖气,应该不会冷,言蹊还是替她掖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