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偶遇,两人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无非是:“好久不见。”
“好巧。”
“我收到邀请,回国来参加婚礼。”
“我也是收到邀请。”
说实话言蹊当时一点准备都没有,所以一下子有点应付不来。幸好这时有人上来拉走高既明去寒暄,她松一口气,找了借口提早退场。
后来她又笑自己,不就是前任吗?她这样处理,倒显得有点不够大方。她把这事放下,隔天高既明给她打电话,“幸好你电话还没有换。”
言蹊回道:“用着方便,老号码习惯了。”
“难得回国一次,我想去拜访一下言爷爷和言奶奶。”
言蹊顿了一顿。
当年他们热恋的时候,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发现彼此的爷爷辈居然认识,还颇有渊源。老一辈的知识青年在那个特殊的受到迫害的时刻,言爷爷向高既明的外公及时透了消息,他外公带着妻子逃到了香港,之后出了国。
老人家再也没有回过国,反而是高既明的母亲回国认识了高既明父亲,之后在邶城结婚生活抚养子女。
“我外公前年去世了。”高既明在电话里说。
言蹊动容,“节哀。”
言已至此,言蹊无法拒绝。高既明去了言家老宅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