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神的药片给别思泓吃,很快别思泓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心里对着陆际又一次发了好人卡。
不过这个“好了一些”,也仅限于将快要昏沉的意识拉回来一点,让他能保持一些清醒的思维,并不能减轻他身体的难受。
“你送我回去。”他快速道。
陆际猜出了别思泓的想法,解释着:“回去也没用,这药特殊,去了医院也治不了,只能忍着,不过你要回家我可以送你回去。”
一听这个方法不行,别思泓难受的在床上蹭了蹭,迅速道:“帮我放水,我要冷水。”身上的力气这时回来了一些,可要走进浴室放水对他来说有些难。
陆际去放了冷水,将别思泓抱了进去,冷水一激,别思泓感觉好了很多,又要求陆际:“不够冷,再冷一点。”
陆际设的水温是五度,在夏天里用手摸起来很凉快,别思泓却嫌不够凉,陆际只好将温度调成了两度,别思泓还是觉得水不冷,要再减,陆际直接拒绝了他:“不行,再减就到零度了,水有可能结冰,会伤到你。”
别思泓觉得这个人好罗唆,不再说话,将整个人沉到了浴缸里。
陆际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他一出去,别思泓就将水温再次调低,调到零度就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