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憋屈,所以才迁怒到了陆际身上,怪他不该趁人之危,可是他自己都没有忍住先主动,哪里能怪得了别人?
心里的那些郁气怒气慢慢的彻底平复了下来,别思泓也冷静了。
他又坐到了房顶上去看星空了。
其实他应该像对待阿尔洛那样冷静的处理这件事,只是全星际的人好像都在用行为对他说,你是外星来的人,你的观念与我们不一样。
他感觉自己在价值观上好像永远不能溶入这个社会,可心里有些观念已经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融合前十八年记忆的时间越长,他对于这个星际的认可程度就越高。就像刚开始他不认可同性婚姻冷眼对待,现在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现象的存在。
就像对于那天早上醒来看到的另一个男人他的感觉是难受恶心,可知道那个人是陆际时他更多的却是怒气,这种感受的转变不知道是人不一样还是他对星际的认识度不一样。
或许,更多的是人不一样……
如果陆际是个一般的外人,比如阿尔洛,随便他怎么坏都与他没有关系,可陆际是想要被他当成朋友的人,心理上的要求就严格了些。
别思泓揉了揉脑袋,觉得脑子很乱,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条理一点都不清楚,叹了口气仰躺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