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际盯着那两只好看的手放在一起的样子,只觉得赏心悦目,他目光在别思泓的脸上转一圈,又在香甜脸上转了一圈,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而在摄像车里的导演猛然想起了什么,转回了头,看向了屏幕。
刚才屏幕里大家都说可以让别思泓请假不会有事,两个主持人都跟着点头了?
现在屏幕里,别思泓刚拉着香甜起来。
泽达与导演一对视,表明刚才的确没有听错,才反应过来的两人瞬间被像被点着了的火药桶,导演对着屏幕就吼:“你们是死的吗脑被开水给烫熟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同意他请假不知道观众想看的就是那一张脸啊!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蠢货蠢货蠢货蠢货!”
泽达也想骂,可是想起刚刚别思泓那有些气愤的表情,就心疼极了,没有发表意见,想着要请假,也不是不能答应。随后他就拍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自己简直被美色迷了眼,没有这样做事的啊!
别思泓把香甜这个意外解决,对着主持人笑道:“不用请假了,我可以继续拍。……怎么了?”
他看着两个主持人的脸色不太对,满脸的羞愧,注意力好像不在他这里,有外诧异。
这个时候导演已经骂完了,主持人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