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了年幼的时候,月季花开的满院子都是,然后年少的明河穿着水蓝色的裙子,头上绑着一条白色的发带,踮起脚尖去嗅那些带着刺的花朵,然后有些茫然的转身,眼睛倒映着的是他年少的身影。清澈而稚嫩。
他下意识的去触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凉意,当他打算放下手,不小心碰到了脸颊,有点湿。
司波达也愣了一下,随后像在确认什么一样,又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是眼泪。
他在哭。
这是水远明河离开这个国家的第二年,司波达也回到了四叶家,肃清了四叶家抵抗他的人,刻意打压了一条家,当一条家再也没能力和他一争的时候,他收手了。
有整个一条家又怎么样呢,一条将辉已经带走最好的那个人了。
司波达也忽然从一条家收手,再也没有打压过他们,一条家才能得以喘息。众人也不解为何大好权势在眼前,他却能放弃了。司波达也只是知道,如果一条家因此被整垮,她说不定,又要回到这种权谋战争里了。
她要结婚了。他知道这天回来,可是不知道这么快。
所以舍不得让她再颠簸流离。他们曾经拥有一个共同的姓氏,叫做四叶,后来她离开了这个姓氏,而他背叛了这个姓氏。在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