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噎死了?管闲事累死了?”
商楚摇头:“不是,老大爷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是每天喊他吃饭的儿子出事了。有次到了饭点喊他爹吃饭,大嘴张开,刚说了个‘吃’字,头顶飞过去一群正在拉屎撒尿的乌鸦,拉的屎尿恰巧全数掉进他嘴巴里。他当时着急啊,打了个喷嚏想把鸟屎给喷出来,结果喷嚏打到一半,整个人嘴歪眼斜栽倒在了地上,中风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回家后落了个毛病,不能说‘吃’这个字,更不能提‘饭点’,谁提他跟谁急,一急就中风。老大爷的棋伴可高兴坏了,因为他们可以毫无顾忌优哉游哉想杀多少盘就杀多少盘,再也不用担心老大爷中途会被那倒霉催的儿子以饭点为由喊走了。”
张教练脸如酱紫,从鼻子里出气:“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看你明天输了还狂不狂!”
“那你最好把眼睛戳瞎了,因为这种情况你压根就看不到。”
张教练鼓着腮帮子摔门走了出去。
商楚把张教练怼走,赵树喜闻乐见,在他看来,这纯属张教练自找。这个张教练艺浅面子薄,水平出战不了围甲联赛,常年留在院里给一群小孩教围棋。
没大没小的孩子们总是嚷嚷着问下棋最好长得最帅的商楚为什么不来教他们,每每这时,张教练就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