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已不在客厅。
“商楚?”
商楚面无表情从阳台回来,双腿搭着书桌靠坐在转椅上:“午饭你去做。”
“可是我不会杀鱼。”安冉寻声走到卧室。
“鱼是给肥猫吃的。”商楚懒懒掀了她一个眼皮。
“……”安冉走过去靠在书桌上,去摸桌上她新送的那副棋子,状似无意轻松说,“商楚,这围棋你用着怎么样?要不要咱俩杀一盘?”
“不要。”商楚阖上眼皮,“你去做饭,我饿了。”
安冉抓着棋罐里的棋子,一边嘀咕一边偷眼看他:“黑子好像不够。”
商楚烦躁地睁开眼,随手抓了把桌上的黑子,丢在棋罐里:“够不够?”
兜头一桶冰水浇下来,安冉心中一凛,这幅棋子他不能用。
“商楚……”
“棋子不都一样?有什么好计较的。”商楚抬腿轻轻踹了她一下,“做饭去,就你说的那什么意大利面意大利披萨,随便做。”
安冉看着他咬咬唇,把纸箱搬到他跟前,跪在地上开始拆。
商楚蹙眉,嫌弃问:“什么破烂玩意儿?”
“七年来,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消息,你参加的所有比赛,只要网上能搜到的,我都会保存下来,保存不了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