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二。”
“??”
“天灾人祸啊。”
和他熟悉了后,安冉发现商楚的脑回路,她越来越搞不太懂,跟不上你的节奏啊少年。安冉扁了扁嘴:“我分数很平均,文理科对我来说都一样,你如果选理的话,我也选理,到时候咱俩还是同桌。”
商楚头枕窗台脸盖试卷没有说话,应该是睡了过去。
期中考试过后,紧接着就是校园歌手大赛,淡小银格外兴奋,非拉着安冉去看:“反正是在周六,学校又不上课,你闲着也是闲着。”
“我就是想闲着。”安冉趴在栏杆上吹泡泡糖。
“是因为商楚没有参加吧?”淡小银啧啧个不停,“我是看出来了,凡是和商楚无关的事情,你都提不起兴趣,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商楚还是没有说教你下棋吧,真是搞不懂你。”
“我这段时间也没和他提下棋啊。”
“因为你知道,甭管你怎么提,他都不会和你下棋。”
“扎心了哈。”泡泡没吹起来,安冉意兴阑珊,“反过来想,不只是我,他也没和别人下棋啊。”
“别人?除你以外,你见他搭理过别人吗?”淡小银哼了声。
安冉扒着栏杆猛地直起身:“除我以外他没搭理过别人?你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