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直到把大姨妈给憋回去,没大姨妈的,回去憋大姨夫!
赵树嘿嘿笑了声,朝她竖了竖大拇指,又对商楚说:“现在别说江城队人心涣散,就连棋院里那些小屁孩,啧啧啧,我刚过来的时候,培训班有个家长,领着孩子去找财务部退钱,说棋院没金刚钻就不要揽这瓷器活误人子弟……现在的家长也是,自己孩子学不好要怪棋院,学得好那就是他们孩子聪明悟性高,左右他们都在理……我敢打赌,他们家孩子拉不出屎来,他们都会怪地球引力……”
赵树发起牢骚来没完没了,商楚听得耳朵要起老茧,十多分钟后,商楚站起来赶客:“饿了,做饭去,留下来一起?”
“我是想留,但是看你样子不欢迎我留。”赵树识趣地跟着站起来,“那什么,回头再聊。”
商楚刚松了一口气,赵树就又拐回来:“商楚,那个下周,北京有场比赛,以前的合同没有推掉,你没忘了吧?”
“嗯。”商楚点头。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赵树看了眼安冉,多多少少有些顾虑,没有把话说太明白,“棋子,还是和原来一样吗?”
“哦。”商楚应了声。
赵树看着他叹了口气:“回头一起吃饭,就咱俩,不带美少女战士。”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