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存了让他吃瘪、看他笑话的心思。
想起对方每次见到自己那种阴阳怪气叫着“年轻人”的语气,金泽就牙痒痒。
良久,他坐直身子,双手撑在桌上,沉吟片刻,拧眉看向众人:“除了让我低声下气地去跟他吃饭,就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众人互看了几眼,推出周岩发表意见:“和平解决的方法大约就是这个了,要是闹太僵……我想您也是不想的。”
废话。
他当然不想。
可是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金泽也不想。
然而,为难许久,他到底还是妥协了。
只不过……他金泽难得示弱了这么一回,许藏钧那边却完全不理会他,别说吃饭了,连电话都不通,让助理懒洋洋地丢来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办公室里。
金泽暴躁了。
周岩惊悚地看着老板在奢华宽敞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个字都不敢说,噤若寒蝉这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他此刻的状态。
金泽来回踱步,到达落地窗前时,指着外面冷笑道:“cbd这地方,寸土寸金,对面许氏那栋大厦,又小又寒酸,我现在都不嫌弃他,愿意和他吃饭,他难道不该特别热情地安排地方吗?居然拒绝我。”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