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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至少并没有开口拒绝。
金泽有些兴奋地握了握拳,一丝疼痛把他拉回了现实里,他摊开手看了看,手心大概是被月季花的花径给划伤了,有几条血道子,但是没关系,这可都是幸福的血道子!
许家门口。
许藏钧和夫人送完了客人,送算是回到家,准备休息了。
在停好车子,准备进屋之前,许藏钧不由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家门口那辆扎眼的豪车上。
许夫人也发觉到了这些,凑过来奇怪地说:“那是谁的车呀?怎么停在我们家门口?难不成有客人?”
许藏钧眉头皱成川字,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一步步走到那辆车旁边,垂眼看了看车牌号,直接抬起脚往车上踹了一脚。
许澄夜开车回来的时候,正瞧见父亲在做这件事。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看见父亲做这么幼稚孩子气的事,下了车就忍俊不禁道:“爸,你干嘛呢?”
许藏钧无视嗷嗷嗷直报警的豪车,冷笑一声道:“这是谁的车用我跟你说吗?你什么时候跟那小子扯上关系的?赶紧让他把车给我挪走,要不然的话,明天这辆车就姓许了!”
许澄夜歪头瞧了瞧金泽留下的车,淡定说道:“我不知道这是谁的车,刚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