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白工。
许澄夜慢慢收回手,靠着墙蹲下来,坐到地毯上陷入了沉默。
睡不着,心里不安,干脆就不睡了,这么靠着好了。
脑海中不断出现今天在电视上看见的画面,即便她对金泽说得那么潇洒,可心里面却不那样想。连她最钟爱的、奉献了半生的舞蹈事业都不是非她不可,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以指望的呢。
手上感觉到一点温度,许澄夜又想起了金泽的话,想起了她的手放在他心口时的炙热。
她慢慢将手抬起来放在脸颊边,屋子里很暖和,但她的脸却很凉,温热的手放上去时,温差让人清醒。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许澄夜诧异地看向那扇门,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门后的人相对来说比较熟悉,许澄夜努力想要站起来,但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竟然腿麻了,怎么都站不起来。
伴随时间的加长,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为了不让外面的人担忧,许澄夜只能说:“你进来,我没锁门。”
她的声音清澈明净,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门外的金泽皱着眉推门而入,在没有看见她的人,心里一紧,顺手开了灯,很快在墙边发现了她。
“我……腿麻了,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