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要点名了，课桌下的脚一下一下地踢他的凳子，顾润舟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老头已经用手指着贴在讲桌上的座位表在看了，全班同学都屏息直勾勾地盯着他，郭韩昭用手肘使劲儿碰顾润舟，他只是不耐的皱眉，往另一边躲了躲。
“顾润舟。”张老头念着名字抬头，又习惯性地推镜框，向顾润舟这片区域看过来。
“顾润舟，不在吗？”略带沙哑的声音严厉极了，站在讲台上的张老头表情中氲着怒气。
“顾润舟，在叫你啊！”郭韩昭咬着牙急切道。
慕沐的脚还在踢他的凳子，终于，顾润舟有了反应，他伸直的长腿收回，正巧被慕沐踢了一脚，皱着眉眯眼站起来，他懒懒地说：“在。”
“你来给我说说，这道题接下来要怎么解！”张老头对他的态度更为不满，用课本狠狠地拍在黑板上，溅起一团粉笔末。
顾润舟连头都没抬，眼睛都没睁开，手指微蜷稍稍摁在桌面上，眼帘下垂着，因为刚刚睡醒说话是还带着点鼻音，“用和差化积公式……”
“上来解题！”
顾润舟慢吞吞地往讲台上走去。
张老头可是最不待见这种不把学习当回事儿的学生，继续说：“解不对给我出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