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便跟了上去。
花旦望着封林的背影，面具眼睛处，眯成一条线。
遗迹的深处。
姬广陵笑着拍了下封林肩膀，“面具摘了吧，四周没人。”
“老太爷的意思是，独孤破晓不是人？”
封林将虽然这么说，还是把面具摘下。
“人家早就知道你是谁。”
姬广陵翻个白眼，“我从独孤破晓这里，知道了你们的事，这事不怪你。”
封林撇撇嘴，“这不是废话吗？我这么老实的人。”
“所以之前我和独孤破晓商量过了，让他给你道歉。”
姬广陵看了眼独孤破晓。
“封林，一直派人杀你，是我的错，但你也要理解我，你灭了江家，我不出手，总会让人笑话。”
独孤破晓轻轻低下头。
“我是被迫的，我们古武者，也懒得说那些套路话，最先是江家招惹我，我一再忍让，他们却蹬鼻子上脸。”
封林双手插着裤兜。
“好了！小子，人家已经道歉了，更何况他也没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看在我面子上，这事算了。”
姬广陵看向封林说道。
“你都说了，我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