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给时七玩儿, 另一只由自己开膛破肚, 煮着吃。
    兔兔白白软软,肥肥胖胖,正悠闲自得在时七腿上啃着草。
    时七抬眸看向黑傲,黑傲处理兔子的手法依旧粗暴, 不用任何工具,单手撕开兔子的肚子,将皮从头到尾剥下, 又面无表情处理内脏。这种画面不管看几次都让时七心里发怵。
    时七默默移开视线, 手上玩弄着兔子的耳朵:“黑傲……”
    “嗯?”听到时七叫他,那头的黑傲漫不经心应了声。
    时七咬咬下唇, 鼓起勇气问:“你怎么总是去救我啊?我那么没用……就算是父亲,可能也不会去救我,你干嘛……跑去找我。”
    时七的父母从不把血亲放在眼里, 就算孩儿遇难, 他们也不会出手相救,如果孩子逃脱是本事, 逃不了……是命数,是生是死, 他们看得淡的很。
    黑傲垂下头,继续手上动作:“因为你是我媳妇。”
    因为你是我媳妇……
    你是我媳妇……
    媳妇……
    时七被这大胆的回答弄的呼吸一窒,手上骤然一松,松开禁锢的兔子立马跳到地上, 一蹦一跳的向门外跑去。
    时七没理会逃走的兔子,抿抿唇,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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