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声音时,就已觉出了不妙来,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托着小家伙的身体把他又送回了茶几上。
可是已经晚了,小家伙的肩部已然开始肿胀,眼泪掉在玻璃茶几上,像一片晶莹的露珠。
井绍堂只是愣了一下,就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只怕一会儿肿的厉害了更不好脱。
黎觅没有抗拒井绍堂的动作,实在是他也没力气反抗什么。
井绍堂给他脱了衣服后,又小心地查看了黎觅的脱臼情况,伸出一根手指垫在黎觅脱臼的胳膊下,另一只手牵引着他的胳膊进行复位。
井绍堂自小的时候起就在爷爷的安排下是一路上着完全军事化的管理学校过来的,所以对于脱臼的处理也算是得心应手了。可是他还是第一次给这么小的小家伙进行复位,力气的控制就成了比较难把握的一点。可是眼下也只有试试了,送医院?只怕会引起更大的轰动吧?
好在小家伙的运气不错,井绍堂成功地把黎觅的胳膊又安了回去。
松了一口气的井绍堂看着仍旧红肿着眼睛,躺在茶几上不肯动的小家伙,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是我的错,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黎觅哼哼着没说话,仍旧小声啜泣着。
在这种情况下,井绍堂也不好再说什么要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