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没再说,刘靖这次大费周章的拜托她让她给井绍堂送请帖,可不仅仅是邀请井绍堂参加婚宴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有想攀上井绍堂这根线的意思。
刘靖倒是大方,请她帮忙还送了她这款新上市的限量版包包,不过要是可能,她倒是想帮刘靖搭上龚子洲的那条线。就算她是龚子洲安排的明线,就是来混淆视听的,但是现在暴露对她也没好处。反正只要她不说,龚子洲哪能知道是她给刘靖搭的井绍堂的线?更何况,就刘靖那个小公司,井绍堂还真不一定看得上。
苗兰兰自我安慰了一番,心安理得的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包包。
井绍堂脸上没显露什么情绪,大脑里却在翻找有关那个大学班长的信息。记忆中那好像是一个高高胖胖的男生,为人倒很是热情,也很好说话。大学时候的井绍堂很是孤僻,各种班级活动是从来不参加的,为此班长没少磨着他给他做思想工作,也是因为这个,短暂的大学生活中井绍堂还对这个班长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象。
井绍堂看到苗兰兰这个热情劲儿,也知道刘靖拜托苗兰兰邀请他肯定不是参加婚礼那么简单。不管苗兰兰是收了什么好处才来送这张请帖的,也不管刘靖跟龚子洲有没有牵扯,这个婚宴井绍堂都是不打算去的。
井绍堂拿过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