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呢!”
她不会只因为一些表面现象就下论断,如果是儿子的错她也不会包庇,可如果不是儿子的错,她也会给儿子讨回公道,她更看重对错而不是亲疏。
难得在四位母亲中看到一个理智的,赵大舅无意跟她为难,但他却必须给外甥讨回一个公道。
其他三个女人看上去不太满意,却不知为何在魏女士的扫视下不敢太过放肆。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说说我外甥的情况吧。”赵大舅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但又很快掩饰住,直接对魏女士说,“我外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在密闭黑暗的空间待久了甚至会昏厥,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如果你们不信,我甚至可以让家里人送来诊断证明书,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四个小子将我外甥关在器材室那样的地方,有想过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本来想好好说话的,但说着说着赵大舅就控制不住语气了,变得激烈而又愤怒,“我们好不容易才让这孩子稍微好转了一点,结果就是因为这四个小子的‘恶作剧’很有可能再次让他的恐惧症加重,这是能用‘恶作剧’和‘不知情’来解释的吗?”
他眼神从陈航四个人和他们的母亲身上一一扫过,神色坚定道,“自家孩子自家疼,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