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堂哥自带的冷场体质,她连忙笑着打哈哈,“这是我堂哥邵亦,他看着不太说话,其实人很好的!”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邵亦却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视线在在场的几人身上扫过,被他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占了更端正了一些,除了郝日天。
他就说他刚才砸人怎么砸的那么顺手,原来是为了把老攻引出来啊,就算让他再多砸几个人都值!
系统,“……”
泥垢了,生拉硬拽也不是这么干的吧?!
而邵亦的眼神也在扫了一圈后落在了郝日天身上,邵柔当即补充道,“堂哥,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隔了很远用碗砸中了抢劫犯的先生。”
郝日天,“……”
这么长的前缀可以去掉,谢谢!
邵亦却倏然一笑,这一笑让他看上去不再那么难以接近,他看着郝日天问道,“先生怎么称呼?”
他的声音低沉却又带着点低哑的磁性,特别好听。
只是还不等郝日天回答,警车就已经呼啸着出现,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下来四个警察,其中两个直接过来接手了陈老板他们的工作,将飞毛腿按住了,再拿出手铐一拷,完事儿。
“请问哪位是受害人,讲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