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最适合藏钱吧。我们打开了铁皮小盒子,见里面有一些存折和首饰,不像是被洗劫过的。但是,里面确实没有一毛钱。
“铁皮盒子也都看了,除了死者的指纹,就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了。”痕迹检验出身的张成功所长说。
我点了点头,顺手扒拉了一下床头柜里的杂物。杂物之中,有一枚避孕套包装。我拿起这枚避孕套看了看,是一个锡纸包装的避孕套。这应该是两枚避孕套,包装连在一起,使用的时候可以撕开。但是这剩下的一枚,还保留着被撕下的那一枚避孕套的一小部分锡纸。显然,这是在被撕掉的时候,撕口没有沿着分割线离断,而是从锡纸袋的一端离断了,残留了一小部分锡纸袋的边角。
我拿起来闻了闻,又用手套蹭了蹭。残留的锡纸袋的内侧,还有不少润滑油。
“这上面有指纹吗?”我把避孕套丢给林涛。
林涛打起侧光,翻来覆去把避孕套看了个遍,说:“肯定没有指纹。”
“凶手可能戴了手套。”我说。
林涛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对对对。”
“意义不大。”我说,“现场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周围看看环境吧。”
走出了现场大门,派出所民警赶紧把大门锁好,然后恢复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