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说:“看看我是干什么的,胎记?你怎么不说是痣?”
    “那是……什么?”侦查员耐不住好奇,探头问我。
    “咬痕。”
    我说完这一句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张龙的表情。他很会表演,面部的表情依旧恶狠狠的,但是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睾丸瞬间提了一下。
    这是惊吓的表现。
    “小女孩咬得你很疼吧?”我说,“所以你下了那么狠的手?若不是隔着裤子,估计得撕下你一块皮来吧?”
    “胡说!”张龙的眼神明显有些闪烁,“你们凭什么说是咬痕?”
    “你不知道有一种技术,叫作牙痕比对吗?”林涛插话道,“认定能力,可以和dna媲美了!傻x。”
    林涛和我一模一样,平时文质彬彬,遇见可恨的畜生,难免蹦出几个脏字。
    “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侦查员见我们拍照完毕,张罗着张龙穿衣服,生怕被检察院挑出什么毛病。
    张龙穿好了衣服,坐回审讯椅,侧身对着我们。
    姜振宇教授说过,这是一种保护型姿态。我知道,因为这一处咬痕,张龙的心理防线其实已经出现“蚁穴”了。他的负隅顽抗,坚持不了多久。
    我和林涛静静地坐在审讯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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