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具备打开的技巧。夏末和棺材匠确实具有最大的嫌疑。不过,如果是夏末为了‘冥婚’而作案,他为什么又要信访,开棺验尸,来拆穿自己的阴谋呢?这样看,是不是他的嫌疑又该下降了?”
    “说不定是这个女鬼天天闹得他睡不着觉呢?”陈诗羽说。
    “喂,要不要说得这么邪乎?”林涛缩了下脖子,看了看窗外逐渐黑下来的天。
    “你不说我还忘了。”韩亮添油加醋,“那个夏末在听证会上不是说,因为天天梦见儿子,所以认准了有冤情吗?他儿子睡在里面那么挤,当然得托梦了。”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林涛怒道。
    “这就尴尬了。”我苦笑道,“处理一个信访事项,倒是弄出来一个陈年旧案。骨骼的dna检验比较慢,这两天算是没着落了。看起来,明天我们还是要去打听一下左怜死亡的案件,看能不能查出她和杜洲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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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怜那边,查得怎么样了?”一早,我走进专案组就问。
    主办侦查员点了点头,说:“在兄弟省市的同事的帮助下,目前我们查清楚了左怜的失踪过程。”
    “嗯。”我示意侦查员继续介绍。
    侦查员说:“左怜其实并不是自己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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