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如碧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不是对温绒的,是为林隽的,这越挫越勇的功力实在非常人所有,看来这烂人身上还有那么些优点。
“碧碧,李思兄昨天问我,你最近忙不忙,我跟他说你加班,可以吧?”
段如碧赞许:“不错,就这么说。”
温绒凑上来问:“你也空窗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不给李思兄一个机会呢?”
“你懂什么,去去。”
“好歹我都有孩子了,你还孤家寡人呢。”
段如碧杀过来一个眼刀:“温小绒,你皮痒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温绒抱着她家小耗子,有恃无恐,“但你都不跟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段如碧装傻。
“非要我说出那两个字吗?”
“你非要我一大清早的不痛快吗?都已经失眠一个晚上了……”
温绒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有人不是加班,是失眠了……”
“……”段如碧失误,烦躁地咬了口面包,说,“小绒,你知道的,我不想提到那个人。”
“我懂,禁忌嘛。可是,什么时候解禁啊?只有解禁了,才代表真正的解脱。你一直无法解脱,就永远嫁不出去!”温绒说完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