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岩,我与你家王爷一路走来,虽算不得历经千辛万苦,但也确实兜兜转转,着实不易!我二人为了能相守白头,先是得罪北宁国公主,眼下又违了先帝的旨意!这些,你看在眼里,若是心中也着实为了你家王爷心疼,就不妨告诉我,今日,在朝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李岩哪里会想到蔺浅将自己找来说了这么一通话,一时间有些云里雾里,不知从何回答,又听蔺浅问起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以为蔺浅是担心他家王爷抗旨不尊的事情,因此忙回道:“小姐可是担心先帝口谕的事情,今日皇上在朝堂之上就此事,解决的很好,我家王爷全程更是没说过一句话,既是皇上已经下旨赐婚额,那么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任何人都无法更改的了,小姐不必为此担心!”
蔺浅哪里是担心这件事情,她与段还念相识两年,何时见过他似今日这般愁眉深锁,还故作没事的样子,因此心中猜测,他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而且这事情肯定还与自己有关,不然,他何必隐瞒呢!这两日,他二人一直在一起,并未听说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除却赐婚的事情,她还真想不到何事会使段还念这副模样,因此才这般猜测!“罢了,这件事情不必多提,我只问你,清羽去了哪里?”
李岩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