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道,说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藏得再好,梦呓也能出卖你。
阿容在《女德》上看到过这篇,那时珍妃十分抵制这类书,因而才有后来的傅大儒进宫教授,按珍妃的意思,是要傅大儒按照教授男儿的路子来,不要学所谓女诫女训,将性子压得死气沉沉。
此时躺在床上,阿容无端想起那篇记载来,心里咚咚直跳。
她的双颊渐渐烧红,羞耻满上心间,她为自己这般揣度母妃而煎熬难堪。
这一夜,阿容难得的失眠了,她盯着头顶的幔帐,心思飘远。
同一时间,谢昀在永州的一间客栈里。永州紧邻京城,他费了一日的时间到达此处,只要出了层层封锁的京城,外面的城门关隘就再难困住他了。此时房间里熄了灯火,幽蓝一片,月光浅浅勾勒出案几书架的轮廓,楼下还有旅人把酒笑谈,吹嘘调侃,隐隐传了些声响到楼上来。
永州是北上京城必经之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他早就想过了,他这重活一遭,身上的本事最易引人猜忌,因此他必须要消失一段时间,让他的变化顺理成章。且这个时间有些巧妙,够他好好会一会故人了。
谢昀前世认识一位神医,董决明。祖上世代行医,到董决明这辈,竟是亲故皆亡,世间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