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有些难过,为什么他总觉得姐姐不喜欢他呢?明明,他都这样喜欢她了。
“父皇说它咬了尧白就要得到惩罚。”他低垂着眼眸,显得有些低落。
“我只问你,是与不是。”阿容的语气越发冰冷。
谢尧白双眼渐渐湿润,红着眼眶大声道,“是!它咬了尧白,尧白讨厌它!在姐姐心里,那只狗比尧白重要吗?它不过是只畜生!”漂亮的桃花眼被他睁得溜圆,里头水光氤氲,倔强又可怜。
“公主……”连翘迟疑着开口,想要劝和。
阿容却连一个眼神也未分给她,只冷冷盯着谢尧白,牙关紧咬。谢尧白到底年纪小,根本瞧不出阿容这冷厉的目光里有多少是失望,有多少是痛惜。
她蹲下身来平视谢尧白,缓慢道,“尧白当真觉得它只是畜生吗?可是它也会疼啊,比尧白被它咬的时候疼上百倍千倍。尧白不过是红了一小块,便要夺了它的性命么?”
谢尧白虽读不懂阿容的眼神,却被她看得心里难受,哭着回道,“可是……尧白和它不一样啊,尧白是皇子,它是狗啊!父皇和母妃都不觉得尧白错了,为何姐姐要凶尧白?”
阿容看着谢尧白哭得抽抽噎噎的模样,到底忍不住心疼地将他抱入怀里。
父皇和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