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皇子捡了市井中人最难听的脏话不住地骂,脚下也没停,将侍卫踢得鼻青脸肿,“你当我要死了?就欺负我的人,叫你欺负,欺负,欺负!”他扯住侍卫的头发,一个又一个巴掌扇下来,犹不解气,将他踹倒了又拎起来,直到将他折磨地不成人样。
四皇子临走之前对太子说,“大哥,你帮我折磨他吧,天牢里头所有刑罚都上一遍。”他恨恨地道,“还要把那玩意儿给他剁了!”
他看着太子包容的眼神,软了口气,“今后我什么都听大哥的。”
太子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点头道,“好,我要四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生安抚弟妹,千万不要休弃她,明白吗?”
四皇子确实觉得很屈辱,屈辱到他再也不想看见崔灵璧,但他方才答应太子什么都听太子的话,也只好应下了。
待他走后,太子看着四皇子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四皇子回府以后便没有碰崔灵璧的意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她一个,一到晚上不是出府便是睡书房,崔灵璧就像是一个禁区,叫他丝毫不敢踏足。
崔灵璧这几日身子越发不适,自己的夫君又避她如洪水猛兽,她本就是传统的温驯的女子,两相夹击下整日以泪洗面,然而,每每动了轻生的念头,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