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己已经在皇兄怀中了,而皇兄的另一只手正握着剔骨刀锋利的刀刃,鲜血直流。
秦珩忍不住惊呼一声:“哥,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要不要紧?”
秦珣缓缓松开刀刃,面无表情:“我没事。”
周成与几个黑风骑飞速上前,制伏了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连忙请罪:“属下失职。”
见此情形,附近的人们纷纷惊叫,四散而去。
“怎么会没事?你手上都是血……”秦珩一面说着,一面急急去摸秦珩的腰带。
她记得他的腰带是特制的,里面会有金疮药等物。——这是他少年时期就有的习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受伤了,他需要赶紧止血。
秦珣眸色渐深,他用未受伤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