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到“能”,秦珩蓦然松了口气,身形微微一动,几乎站立不稳。她双手合十,默默念了声佛,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三天了,终于有人很明确地告诉她,皇兄的毒,可解了。
“能给我笔墨纸砚么?”陆大夫瞧了她一眼,“我得开个方子。”
“当然!”秦珩忙道,“来人,准备笔墨纸砚。”
一旁的张太医看得惊讶无比,忍不住问道:“这位老兄,你说皇上中的是什么毒?要怎么解?”
“羽箭上粹的有剧毒,其实说难也没多难,主要是把几种毒混在了一起,分量都不算重。九日红若干,黄泉水若干……配毒的人很明显不是此中高手,看着吓人,事实上配的比重不对,也就没有多厉害……”陆大夫一面说着,一面已开好了方子。
“这,这,能行吗?”张太医先接过了方子,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行?”陆大夫道,“不行的话,你给开一个啊!自己诊断不出来,还不许别人看。”
他从张太医手里抽出方子,巴巴地呈给秦珩:“娘娘请过目。”
秦珩轻轻“嗯”了一声,接过药方。
药方上的字龙飞凤舞,有几味药材,她也认得,但是却不明白为何要用。
张太医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