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小雀,虽然很不情愿,但视线还是避无可避地将自己那诡异的一处从半硬半软发展至完全坚挺的过程完完整整地收入了眼中。
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巨大的羞耻夹带着诡异的快感,甚至让某个部位的顶端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汁液。
苏澈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这种恼人的折磨让他真恨不得用把刀将自己不争气的那处给剁了。
安齐远看着苏澈露出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下越发喜欢。
十分坏心眼用手指朝苏澈那露出头部的小雀弹了一下,果不其然地听到苏澈发出那种疼痛中夹带着欢愉的叫声,安齐远只觉得愈发地兴奋莫名。
大约已经猜到了怀中之人的青涩程度,安齐远并不介意亲自成为那个让他初尝情欲的引路人。
一边轻轻啃咬着苏澈的耳廓,安齐远温热的大掌握住了那精致的玉器。
才上下磨蹭了这么几下,怀中的人就已经像发情的猫儿一样无法自抑地弓起了腰身。
安齐远纯熟的手法即便是放到深谙此道的合欢宗修士身上尚且能让那些风月之人丢盔卸甲,更何况是苏澈这种从出生到现在连自慰行为都未曾有过的雏儿?
果然没撑过十来下,苏澈只觉得一阵陌生的战栗从四面八方往下头某处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