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点,最后一点了……”
就连法正也在心里暗自惊叹,这样惨绝人寰的疼痛,苏澈竟然能忍到现在一声也没有吭。
当头部还剩最后一缕经脉没有梳理的时候,法正忽然察觉自己的动作受到了阻碍。
“这……”
法正皱眉。
原来苏澈的最后一缕经脉正好位于双眉正中,位置与额头的那枚菱形法印恰好重合。
那法印正是扣在了这缕经脉之上,所以在很久之前苏澈发现安齐远在他额间烙下了这枚法印,想要用手生生抠出来的时候,才会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不行,想要剥离出这缕经脉,必须将扣在上面的法印摘下来。”
可这种法印一旦烙上,就算是施法者本人也只能强行摘除,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法正眼色一凛把心一横,当机立断地用手掐出了摘除的法决。
那道法决让那灵气丝线扭成了一个盘扣,看那盘扣正好扣紧了菱形法印的根部,法正的额上溢满了汗水。
“五生元定,破!”
一道精纯的绿色真气顺着灵气丝线飞快地冲撞而去,径直撞向苏澈额间的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