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会突然停电之类的。
而且她也许是刚晕醒来没多久的缘故,腿脚居然有些发软,走一下又好了很多。
这一层是四楼,常芷慢吞吞的下着,在下到二楼的阶梯时,她脚一滑,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住了她,免于她摔个跟头的悲剧。
是温彦行。
医院里几乎没有声音,楼梯间里只有她刚刚拖鞋和阶梯摩擦的些许回声。
温彦行的一手扶着楼梯栏杆,另一只手臂拦着常芷的腹部,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衣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
对于她来说算是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把温暖传递,常芷的心像停了一下似的,她顿在那,看着他,温彦行静静地回看,眼睛里印着她。
常芷觉得自己的感知和视力似乎出问题了,她居然从他的眼眸里隐隐看出了……关切。
温彦行待她站稳后才慢慢收回手。
常芷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应该在家穿的人字拖鞋,脚趾缝露出拖鞋印花——小黄人的一只眼睛正盯着她,似乎在窥视她的内心,问着她在想什么。
而她心里的小人慌乱的捂住了脸,她的手指也微微蜷缩。
……
晚上十点,回常芷他们家的公交车已经过了末班,三个人站在公交车站,吹着冷风,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