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呢?”
中间那个烫着杀马特发型的打完一局游戏,把手机往桌肚里一塞。
他偏头一看,不由的乐了。
“老大?”
那被称作老大的,伸着长腿搁在前桌椅子的横档上,嘴里叼着烟,正在论语上吞云吐雾。
闻言撇了他一眼:“关我屁事。”
烟头把子曰的子烫出了一个窟窿。
孔夫子要是知道自己的语录被当成烟灰缸,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接下来的半节早自修,刘老师将阮软大肆夸奖了一番,并对学习效率以及个性化的学习安排做了滔滔不绝的演说。
以至于,当下课铃响起,她仍然意犹未尽。
“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阮软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阮软心中一跳。
难道刘姥姥看出来自己今天早上是在随口胡扯了?
第2章
办公室里。
“你上次送给我女儿的拼音卡片,她非常喜欢。”
刘姥姥的女儿今年读小学一年级,拼音学的很差。之前刘姥姥问阮软学拼音的方法,她就干脆把自己小时候做的学习卡片都送给她女儿了。
原来是这件事,阮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