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帮她挡住了绝大部分的风。
阮软就觉得他看上去顺眼了许多,当然,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好朋友关系也是回不去了。
但古驰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他心里也明白,但是不想面对。
“团团,你今天的升旗仪式发言很精彩呢,我听到好多人都在议论……”
“团团姐,这道二次函数题怎么做啊?”
“自己做,不会的问老师。”
“哦,啊我第一小问做出来了!答案和我不一样?好吧,我又做错了。”
“……”
同桌相处的日常就是以上这种单机模式。
令人欣慰的是,阮软发现,自从自己对他采取了单方面绝交态度后,他就没有以前那么事儿了,更多的时候都在安安静静的摸鱼——不得不说,他画画的水平是极其超凡的,阮软甚至怀疑他成绩如此差的原因就是艺术天分太高,老天得平衡一下。
这也会带来烦恼,比如——
“你可以不要再盯着我看了吗?”
阮软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
“啊,抱歉团团……”古驰认错的态度很好,“我想再给你画幅侧脸肖像。”
“……我已经有十三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