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女人这幅模样,廉肃抿了抿嘴,没有告诉齐蓁他刚刚已经派人去廖家送信儿,现在这会儿,估摸着廖家人已经接着他们夫人了。
齐蓁身上难受,心里也不舒坦,不过她现在被廉肃给吓怕了,知道今日要不是小日子来了,恐怕她的身子早就被这个男人给占了。
齐蓁心里恼了他,但又有点感谢男人,要不是廉肃来的及时,恐怕她早就被刘老板那个浑人给糟蹋了。
刘老板可不是廉肃,及时齐蓁一时躲着廉肃,心里也如同明镜似的,知道只要不逼急了这个男人,廉肃是不会伤了她,但刘老板却全然不同,只要想到他那副嘴脸,齐蓁就恶心的想吐。
看着女人忽青忽白的脸色,廉肃也知道她今天折腾坏了,把人抱在怀里头,直接走出小院儿,因为齐蓁身体不舒服不能骑马,廉肃就给她叫了一顶轿子,将人送回了玉颜坊中。
听着哒哒的马蹄声一直跟在软轿边上,齐蓁又累又困,竟然歪在一旁直接睡着了,被廉肃给抱进了房里都不自知。
孙氏听到动静,探头出来看,发现廉肃竟然将老板娘给抱在怀里头,这、这不合规矩啊!
她刚想出来劝几句,对上了男人的眼神,好像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