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手极狠,伤口很深,就算用了再好的药膏,依旧无法恢复如初。
原本依着赵姝的容貌跟出身,即便嫁不了皇亲国戚,但也能得一门不错的婚事,现在她被毁了脸,那张好看的皮囊就没有了,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性子,这世上哪里有男人能受得了赵姝这种女人?她现在就算上赶着给男人做小,看着那张脸,都能将男人们给吓得噩梦连连,亲事自然断了。
赵府里闹出来的这档子事,廉肃一直派人盯着,哪里有不知情的道理,想到那个觊觎他媳妇的男人已经废了,廉肃心里头舒坦了不少。
突然耿五走了进来,平日里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上突然露出了焦急之色,冲着廉肃开口了:“大人,陛下说是时候出手了。”
听到这话,廉肃放下手中的密信,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最终犹豫尽数化为坚定,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着,廉肃直接站起身子,将密信用蜡油封好,交到耿五手中,说:“把信送到北镇抚司。”耿五素来沉默,点头后便转身离开了,廉肃皱着眉走到主卧,因为怀孕的缘故,齐蓁最近变得十分嗜睡,但凡有空,她就会歪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似的。
男人缓缓走到床边,脚步声几不可闻,他坐在床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