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冷水沾湿帕子敷了敷眼睛,等到肿胀消了大半儿后,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入夜了,不由暗骂耿五混账,小跑着往主卧的方向去了。
走到主卧前,翠琏刚要推开雕花木门,却听到屋里头传来低低的哭声,翠琏愣住了,生怕是因为那个姓甄的女子将主子气着了,还没等她冲进去,屋里的动静又变了:“你这畜生还不快放开我,嗯~快放开……”
这声音耳熟的很。
翠琏咽了一口唾沫,舔了舔唇,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耿五拉着去了他房间。
耿五在锦衣卫中都是难得的好手,否则之前也不会被廉肃选中安置在廉家,护着廉家人,如今夫人房中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耿五怎会不知?他跟那人交过手,只凭着一身武功路数,就已经断定了来人的身份,自然不会阻止。
翠琏虽然不清楚夫人房中突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何身份,不过她只是个丫鬟,对主子的事情自然不能插手,若是管的太多,恐怕也不是好事,所以即便心如猫抓,翠琏也只能将疑问憋在肚子里。
主卧中。
女人白皙雪腻的身子大半露在外头,翠色的锦被盖在身上,更显出光润如玉,男人带着粗茧的手指在皮肉上一掐一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