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脚步往主卧走,身上隐隐积聚着一股怒气,齐蓁仍未松口,等到她隐隐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时,才察觉不对,悻悻的放开了那块肉,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腮帮子,水润润的杏眼看着男人外袍上的一块血迹,更是心虚不已。
齐蓁哪里能想到自己这一口竟然咬的这么狠,直将人咬的流血不止,眼见着主卧就要到了,肩膀上的小女人自知犯了错,安生的跟只小兔子般,早就没了胡闹的胆子,等到廉肃一脚踢开主卧的雕花木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时,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两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裳,显然有些怕了。
被放在主卧的床榻上时,齐蓁咽了咽唾沫,脑袋虽然有些发昏,但神智却清醒的很,冲着眼前男人谄媚一笑,细腻指尖绕着廉肃胸前的伤口打转儿,舔着脸道:“阿肃,我去帮你拿药,省的伤口长坏了……”一边说着,小女人一边站起身子,眼珠子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那架势不像是要拿药,反而好像预备着逃命一般。
廉肃跟齐蓁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会看不出自己小媳妇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英挺的剑眉紧皱,低喝一声:“坐好!”
小女人原本都快要站起来了,听到这一声登时就吓得坐了回去,因为动作太急太快,刚刚被廉肃打得地方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