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本就不大,揉在穴位上虽然没有什么功效,但却十分舒服,廉肃顺势枕在齐蓁的腿上,嗅着小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张了张嘴,才道:“我只找到了一半的兵符,另外一半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了这话,齐蓁也有些为难,她从来没见过兵符,不知道那玩意究竟什么模样,自然帮不上廉肃。
“是不是誉王给藏起来了?”
“应该是吧,这一半兵符就是在他玉枕里找到的,没想到誉王竟然如此狡诈,只贴身藏着一半兵符,另外一半说不定放在更隐秘的地方……”云南的四十万驻军不会叛乱虽然是好事,但眼下边关的形势有些严峻,要是能调动那四十万大军去驻守边关,关外的蛮子们哪里还敢在边城烧杀抢掠欺压百姓?
手指有些酸,齐蓁索性松了手,道:“会不会誉王自己也没有兵符,否则他又烦心,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作乱?”
兵符二十年前一直都在誉王手里,这东西十分重要,以誉王谨慎的性子怎会不妥善保管好?甚至被人偷走了一半?廉肃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但云南誉王的府邸的确是被他掘地三尺了,依旧没有找到半点儿蛛丝马迹,这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难道真的被人偷了?
除此之外,廉肃再也想不出别的解释。